疾屋出租

疾屋出租

2020 政大傳播學院第三屆聯合畢展
打擊樂舞台劇《疾屋出租 Home-less》
 
租房度日的底層人們,過著像是「租」來的人生,
無法掌握亦不被正視;
他們是否能讓社會認同自己,主宰人生?
又是否能從假家人身上得到真親情?
 
【表演形式】
結合打擊樂、電音、饒舌與寫實情境的劇場演出,
讓演員透過肢體及身上的日常用品,
創造非語言的聲音來「發聲」,
搭配其他音樂文化的語境,表達人物的情感以及對現今社會的情緒。

想家卻也無家的同時

僅有一批沒有血緣的「家人」

主創之話-03

人的相處本來就是通過「聲音」,我本身就不會什麼說話技巧,也常常會表達不出話裡的意思,一度很討厭自己的臭嘴巴。去除了文字語言,在這部作品裡面,我用了自己最擅長的「聲音」作為角色日常的對話,一開始在組織屋子和房客們時,還沒有察覺到底有多困難,但是當我把創作出的節奏套在他們身上時,對彼此都是晴天霹靂,需要手把手教會每個演員,每當自己遇到教學困難時卻令我不斷重新思考角色和節奏中的關係,要如何透過肢體節奏達到人和人的溝通、最重要的是敲擊樂器和動機。

也許角色的「聲音」還不足以全面表達,但透過角色的發聲,有沒有可能讓「我們」用心聆聽「他們」的心聲?也不妨在現實中停下聽下「他們」的聲音,可能世界的原點再次有了動感。

到台北這個大城市生活後,在路上總能不經意地發現一個又一個「奇怪」的人,大多時候我不敢直視他們的雙眼。為何?是怕被他們侵略、怕他們看進我裝著或好奇或嫌惡的眸裡、怕從他們眼底映出快唸完大學的自己政治不夠正確,或是怕看見被包裹在中產階級厚繭中的自己。

人多的地方,事情多,世情也多。做這齣戲是想呈現不同人們的樣貌,諒我暫且將人分為兩群,而城市裡有著一群人們不敢直視的另一群人們,他們不是「問題」,人心、社會氛圍、「我們」才是問題,承認自己在人我之間劃分出族群的界線,就是問題,這還只是極為粗糙、淺層的說法罷了。

「他們」不需要被可憐、同情,只是有權利要求相同的看待。細看每一人,其實都帶著形形色色的故事能成文成篇,傾聽後便能瞭解,人都有差異,故而沒有差別。

角色的青澀是編劇的不足,但人物的人生絕非觀者能隨意駕馭的。放下自我開脫的藉口,直視這齣戲,或許能為你的眼注入不同的視野。而我不期待改變任何人,大概也無法改變任何事,僅以這些看過、感受到的人事物,帶給看戲的你們。

故事的初衷是想為角色的人生擺脫「標籤」,卻因為要立體化呈現角色而在他們身上貼了許多「標籤」,角色背後的人生都有不為人知的故事,而我們在生活中是否會願意接觸並了解?在製作過程中也有因為過於沉重而不想碰觸的元素,希望在這部劇中能夠讓我們去學習靠近這些故事,發掘每個故事的可貴之處。

在創作這部作品前我一開始也不知道要怎麼面對現實角色的他們,甚至會感到一點害怕,從一開始實際田野心裡面不太滋味 ,但經歷多番田野後發現自己不會害怕他們, 反而我是更怕我自己,怕自己不經意的刻板印象會傷害到他們,的確也是我們一直以來都是小心翼翼保持距離觀察著,沒有跟他們更頻繁去交流;導致一些不經意的刻板印象還沒有解開,也許我們這個作品有很多不完美的地方 ,但仍然希望每一個看完這部劇的你嘗試了解在這個社會體制被標籤的他們對於生活的無奈。

為什麼要有標籤的存在?

他們就是跟每個人一樣,努力配合這個社會生活著。

此段孽緣緣起2019年6月19日於宵夜小店。
他(發起人aka.獄長)眼裡閃著亮光,畫了好大一張藍圖,應他自己所說,他不是很會講話的。
不到半小時,他如同剛告白的中學生,急急地要座上三人下決定,我們在此展現首次的默契,一齊否決了他的猴急。
「那⋯⋯這樣吧!明天,同一時間、同一分鐘、同一秒,說出你們的決定。哈哈哈哈。」

隔天2019年6月20日晚間9點28分訊息彈出「on?」,急切的他準時在三人的私訊中留了言。
被接進群組後,他承諾,此行一定甘甜無比,要一起發揮創意&哭。
笑的同時,我注意到「群組」二字的邊角有些翻起,於是伸手要把它撕下。
「嘶⋯⋯」
緩慢的拉扯聲預告著我們將受的揪心。
光鮮的字條後展開了我們未知的刑期。
「賊船」二字在船舷上字跡翩翩,敲響啟航的撞鈴。
船長暨典獄長宣告:接下來你們要被我囚禁在苦海的大鳳梨裡!哈哈哈。

我們都是他的囚犯(自稱獄友),畢製的囚犯,自己的囚犯。
蓋了這張認罪書,不返。

房客介紹-03
二黑-03
黎家秀 飾

別人都說我看起來像台北人,其實我不是啦,我幾年前才從下港來的。從哪裡?那不重要啦。

你只要知道,我較早少年在下港的時陣,也是很多人在追,彼時有個逗陣的啦,不過我才不屑進那種富人家的門,我才給他拋棄的⋯⋯

反正我這麼能幹,戶頭也是曾經有七位數,後來打麻將、跟會仔,才會上來台北的。人生啊,還不都是這樣在過。

偷偷跟你講,不能傳出去喔,我是轉租我那間房子,反正那房東說什麼人在國外,不聞不問的,我還不賺一筆,啊嘸你看,我現在日子多輕鬆咧!

妓黑-03
蔡維容 飾

不說你可能也猜得到,以前年輕、什麼都不會,當初也是跟著朋友就幹起這行。雖然姐妹都很漂亮,我是比不上啦,但客人都特別捧我場,多給的情況也是有。

不過我也過了那個年紀,哪有人要我這種老的?再幾年就三十了,最近突然覺得很可怕。

人啊,還是要有一間自己的房子不是嗎?雖然現在手頭上的還不夠,但我也不一定要住這裡;其實我想到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你知道嗎?就是那種理直氣壯,就這樣到老⋯⋯只要有一個自己的家,我就不怕,怕的是沒有去處、沒有依歸、也沒有安息。

清黑-03
張譯方 飾

哪個男人沒一些過去?我老婆⋯⋯對啦前妻,就是我風光的過去。你聽我的就對了,女人就是要給她好的生活,才會跟你久久長,我當年那是運不好,誰知道她就作伊走!我是有那個肚量,也有那個本事,只是時機未到,只要我老婆回心轉意,她就同樣是我老婆。

我跟你說,沒有什麼比我老婆重要的啦。嘿嘿。欸不過,我同事昨天帶我去那間茶店,先說喔,我原本是不願意跟的,啊不過偶爾給它小酌一杯就是爽啦!還有那些姐姐啊、妹妹,大大方方的,看著多舒服。

真的不是我耳根軟,人在社會啊,很多事要去猜別人在想什麼,我平常時儉是儉啦,必要時我幹嘛掃大家興?齁,你說對不對?

更黑-03
吳征航 飾

看什麼看?我是生得較派,但就要被你看嗎!我冊讀得不高啦,說不贏你。

在裡面二十多年,還過得比較實在,管理員說啥就做啥,大家誰沒做過歹?至少不會像外頭這樣,頭路應嘸,連手機仔也辦不過,啊是說現在都沒按鍵了,我也不會用。

也是遇過問我犯了什麼的白目仔,我睬睬伊!說出來沒要緊?你以為我會信喔!我殺阮母仔男朋友啦,那個胎哥郎⋯⋯蝦密,他是能對我怎樣?我就看伊不爽!

厝?阮母仔罕得來看我,也四十多歲了,去拜託人、學人家在做紅毛土,做得我腰痠背痛⋯⋯確實是比在裡面辛苦。我,只要過好我自己就好。

留黑-03
黃婧卿 飾

嗨!你好啊。我來自印尼,從小學就開始在社團裡學鼓,到現在上大學了,我一直都好想好想把我的鼓聲秀給世界各地的人聽。我好高興我來台灣了,這裡會是夢想開始發光的地方吧。哈!大家好像都很熱情。

⋯⋯我想錯了嗎?幹嘛講英文啊,我只是比較黑而已。算了。然後,僑聯的同學都滿有錢的,我不敢說我白天打了三份工所以晚上上課才會睡著。唉,反正笑一笑他們就不會問了!

不知道家人怎麼樣了,日子有比較好過了嗎?真想回家看看⋯⋯欸,你說,這裡會是我的家嗎?

故事大綱-03

那天來一個少年警察仔,一開門我就知道不對勁——老鄭被調走了!

前幾天才剛接一個大學生住進來,好像從東南亞來的,跟外勞似的,我這好不容易把四間房全轉租出去,打死都要安撫好新管區才行。

是說,原本三個房客我也沒多喜歡,一個賣肉的,一個做工仔還聽說有案底,一個老愛五四三的掃地工仔,兩三天就愛欠我房租。

那天我只不過是看那印尼仔要出門,順手就給他叫來修一下漏水,還在那要、不要的,說要減個房租還不是乖乖聽話了⋯⋯咦!他怎麼就給電死了!屍體要往哪裡藏啊!就在其他房客發現的時陣,警察上門來了⋯⋯


 

 正式作品

為呈現最佳品質的打「疾」樂
真正打開耳朵聆聽房客心聲
〖建議配戴耳機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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